名字不重要

再也不删了,真的

我想了一下,我觉得写瞎小明有点意思……

老祖曰:
“里面装的这点魂魄实在是太少了而且这人生前应该受到极大的折磨痛苦至极很可能是自杀身亡不想再回到这个世界上你要我修补这个魂魄但你肯定知道如果一个魂魄没有求存欲那么九成是救不回来的我没猜错的话这点魂魄是被人强行拼接起来的一旦离开锁灵囊随时都可能散去”

薛洋:操你妈的我知道啊

我不会取名

  这次轮到薛洋。
  “把这张纸,贴那人背上去。这盘点心有你的份。”
  小孩子咬了咬嘴唇:“你写的什么?”
  “你管我写的什么。快去,跑慢了揍你。”
  小孩子不甘心地瞪他,接着目光飞速掠过那盘点心,还是跑着去了。
  ……
  最后小孩子鼻青脸肿地回来,冲他伸手:
“我的。”
  薛洋嘻嘻地笑,把茶盏倒扣在他手心:
“你的。”
  恶臭扑鼻。小孩子定睛一看,泡了半块腐肉,再仔细看,依稀可辨,半条人舌。
  小孩像只烫伤的猫,当街尖叫起来。
  他边颤边喊,退到一个自认为相对安全的距离:“我要杀了你。”
  薛洋笑笑:“我等着你。”
  此时一团白光徐徐地走近。晓星尘有三套道袍,只这套白得最正最纯粹,白得发光。
  薛洋黑糊糊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喊:
  “道长。”
    那团白光站定,不疾不徐道:“你在干什么……欺负孩子?”
  说着,他精确地摸到了小乞丐的头顶。摸了一下,想想怕人家反感,把手飞快地撤了。
  小孩子的心情是复杂的。初建成的世界观让他愤怒地排斥这样的光源,可他又确实是需要保护的。
  “他欺负我。”这话他说得生疏。
  “明明是这小东西跟我抢点心吃嘛。”薛洋心中恶意潜滋暗长,但嘴上倒打一耙已经形成习惯,脱口便是。
  晓星尘自认倒霉,心甘情愿,又掏一次荷包。
  小孩子把薛洋和薛洋倒进他手心的人舌忘得一干二净,他开始笑了。薛洋的恶趣味也再次落空了。
  他没有笑,冷脸瞪着断指。

我痛恨
我随手点作者简介,结果又点到取关

我不会取名

    神仙下凡经历的头劫通常以胎儿为媒介,而由神转生而来的婴儿通常没有明显的与众不同。只是他们对接受生活环境的过程通常比较缓慢——普通婴儿降生到世上就仅是一张白纸,而他们没有经历过轮回,身上的特征尚不能完全归零,置身与以往截然不然的环境需要时间适应。至于适应多久,如何适应,全看个人造化。有些早因环境所迫彻底磨砺成“人”,而有的人一辈子也未必能够接受。
   
    总而言之,不管在人间如何摸爬滚打,反正只要一生走到尽头就算历完头劫,可以回天上去了。
   
    顺利回到天庭的晓星尘,却是史无前例,缺失了一部分魂魄,历劫期间的记忆因此并不完全,被上级判为不合格,要求重新下凡历劫。
   
    他想,人的寿命都很短。七八十年时间,放在他眼里等于白驹过隙。再历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就要去投胎时,却又给上级扣下。理由是魂魄不全,有可能投成痴呆,达不到历劫目的。非要他把自己凑齐了才准许动身。

    神的生命是永恒。也就是说哪怕整个世界坍塌毁灭,也不会消逝,无论如何都会以特有形式存在。可天下还算太平——起码还没有灭种的灾难。鉴于此他们无处出手,每天都过得味同嚼蜡,不如下凡乞讨,每每被遣下凡仿佛解脱。

    即便如此,晓星尘依旧不情不愿。

    太难了。神的本领对这种大海捞针的事并没有帮助。除此之外,他对从前的记忆并无好感,没有追溯的欲望。

    甚至很有点不想再下去。

    他拖了一两年,直到又仙女组团下凡恋爱,说什么也要捎晓星尘下去。

    毕竟晓星尘的大龄低修远近闻名。所以强迫的成分并不多。他要是死心塌地决心老死在天上,那一定死都不会下去。哪怕主神给他来跪烂了膝盖也一样。

    于是,晓星尘置身花团锦簇,轰轰烈烈地再一次下到人间去。